言砚嗤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对你都不感兴趣,更别说对你的胳膊了。”
“……”呼尔勒觉得十分屈辱,但是他很快发觉出不对劲了,他上半身的知觉似乎在慢慢恢复,他狐疑地看向言砚。
言砚悠悠问道:“上半身可以动了吧?”
呼尔勒难以置信地动了动胳膊,然后警惕地看着言砚: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言砚指了指桌上的饭菜,无奈道:“我可不想再继续喂你。”
这几日言砚带着他风餐露宿的,他不能动,吃东西时都是言砚在喂他,并且喂得相当敷衍!那简直就是塞饭!灌水!呼尔勒觉得自己对言砚的好感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呼尔勒质问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为何我全身不能动?”
“麻沸散。”言砚言简意赅道:“辅以银针,控制住一个人很容易。”
“哼!”呼尔勒冷冷道:“阴险!”
“我阴险?”言砚笑了:“对,我是阴险,那你呢?呼尔勒世子,你那天为何那么快就发现我跑了?”
呼尔勒一时语塞,言砚眸光锐利地射向呼尔勒:“我来猜猜,那天宴会寅时才结束,你戌时来我帐子里找我,然后就发现我不见了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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