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尔勒记不清自己不能动了多久,他只记得当时言砚将自己从马车上丢了下去,然后言砚自己也跳了下来,之后言砚带着他走了另一条路,期间,每当他觉得身体恢复知觉的时候,言砚就会毫不留情地再给他一针。
眼下他们到了一处小镇,呼尔勒判断出这不是直通往寿州的路,他心里隐隐有些着急,若言砚真的将他带回了周国,那他才是真的完了!
言砚推门进来了,还端着几盘饭菜,嗅着饭菜的香味,呼尔勒觉得腹中饥肠辘辘。
言砚将饭菜放到桌上,走到了床边,呼尔勒警惕地看着他,言砚从袖口拿出了一根银针,呼尔勒顿时大愕: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你怕我啊?”言砚举着银针,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这人简直比六合司还可恶!呼尔勒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顺畅。
言砚看他吃瘪的样子,心里十分舒坦,笑眯眯道:“风水轮流转啊,呼尔勒世子。”
呼尔勒:“……”
言砚用银针在呼尔勒的两条胳膊上扎了几下,呼尔勒如临大敌地看着他。
言砚噗嗤一笑,幸灾乐祸道:“虽说风水轮流转,但是呼尔勒世子,我可比你好太多了,我不跟你似的,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人。”
呼尔勒质问道:“你对我胳膊做了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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