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北灵子?你不是在医院住院吗?跑这儿来干嘛?”
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猜对吧。”
“我是来做菜的。”我辩解道。
“我是来旅游的。”极北灵子拉了拉衣领说。
我偷瞄了一眼门口的化琳,“是不是鲁玉菲让你来的?你们要偷‘k计划’对不对?”
后者狐疑的望着我,但还是默认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这么做,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“信使是鹤城最尊贵的人,如果她向一个地方势力低头,那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”极北灵子缝合着我的伤口说。
我疼的一咧嘴,“那你们要是失败了呢?”
“没有失败,只能成功。”极北灵子剪断针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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