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医务室,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,缓缓掰开我流血的手指。
“怎么弄的?”医生询问道。
“不小心割的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双手割裂伤,你告诉我、怎么割的?”医生迅问道
“你哪那么多废话?赶紧处理一下不就完了。”我不耐烦地说。
医生白了我一眼,用棉签儿使劲儿地戳了戳我的伤口。
我疼的一咧嘴,“医生大爷,我说您轻点儿啊…”
“轻了,不管用啊。”
说完,再次用力戳了戳我的伤口。
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医生,却发现,那眼神异常熟悉,而在那圣洁的白大褂下,竟然是花红色的“和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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