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韵顿了顿,最后愤愤然的抓过那枚“马勃菌,”将它捏碎后、一把扣在自己的锁骨上。随着紫色的粉末飘洒而开,鹰韵忍不住的重重的打了个喷嚏。
“这特么怎么回事儿?”鹰韵问道。
“我忘了告诉你,这东西还挺呛人的。”我满脸坏笑的说。
“你?”
“我怎么啦?刚才要不是我,你早就被那个傻大个儿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了。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,连句谢谢都没有,不地道吧?”我翻了翻白眼儿说。
后者气得咬牙切齿,“你那是救我?如果不是我打开了大殿门锁,你一样被他、爆菊花。”
“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。算了,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。”
说完,我撇了撇嘴,继续向大殿的第二栋环形大楼走去。
和庞大的外环大楼相比,第二层要显得局促了一些,漆黑的柜子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。
“这里的东西你可千万别乱拿。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鹰韵意味深长的警告道。
我掀起身上的衬衫,“在毒、还能有我身上这‘化骨斑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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