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鹰堂,还真有些本钱。”我感叹道。
鹰韵得意一笑,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我二人缓步向前走,整个外层大楼如同一个环形的中药柜子。数不清的小“抽屉,”一直排向看不见的尽头。
我随便打开了一个抽屉,里面是一卷羊皮纸的药方,和几种已经脱水干枯的草药。可上面全是蒙古文,我一个字儿都看不懂。
“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。”鹰韵决绝的说。
我随手将羊皮卷放入抽屉,“放心,我手脚老实着呢。”
鹰韵警惕的望着我,直到我完全离开抽屉才收回目光。
可没走几步,我便回头将一个圆球递给她,“给,这是成熟的‘马粪包,’学名又叫‘马勃菌,’和蘑菇一样属于菌类。这里面有很多紫色的粉末,我们农村人有时候会用这个东西来止血。不过这个东西不卫生,如果不是现在没办法,是绝对不能用这种方法的。”
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鹰韵问道。
这么多药材,拿一个,她那管的过来。
“别管哪儿来的了,先保住你这条命再说吧。”我戏谑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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