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暖看了眼时间,哼哼唧唧起床,她套上毛衣,问萧宴,“你是怎么做到每天那么早起床的。”
向暖有次肚子疼,起早上厕所,不到六点的时间,萧宴已经在外头晨跑回来,在厨房准备早饭了。
她实在是佩服萧宴这个人,自律,严谨,压根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萧宴每天都是这样,也不觉得有多难熬,反倒是无法理解,向暖为什么从床上无法起来。
向暖套上裤子,踮起脚尖,把手伸到了萧宴的内衣里头,里头体温炙热,比暖水袋的效果还要好,她笑意盈盈的,“给我捂捂。”
萧宴瞥了她一眼,捂住她作乱的手,调侃,“点着火了,我就拿你就地正法。”
向暖收回手,尴尬笑,“算了,算了,我还是找暖水袋吧。”
向暖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毕,就去小餐厅吃饭。
萧宴做了好几样早点,向暖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被萧宴越养越叼。
“暖暖,我要出趟差,下午就走,大概一个星期。”昨晚还没睡着,萧宴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说是原本要出差的人家里突发急事,去不了,这事情便落到了他的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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