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掩着唇,低眸浅笑,他想着向暖脸红气喘的模样,身体的某处就起了反应。
次日,向暖一如既往的赖床。
向暖定的闹钟其实早就响了,但她就是不肯起来,她觉得是她的床黏着她,不让她起来。
萧宴估计向暖又在赖床,便去房间挖人。
他先敲敲门,向暖让他进来,向暖裹着被子,可怜兮兮的看着他。
“冬天什么时候可以过去啊。”向暖最讨厌就是冬天这个季节,白天时间短,气温还低。
要是北方,她还能指望一下暖气。
但他们这地,不南不北的,刚好在中间,没有暖气,但气温也在零下几度徘徊,都快把人给冻死了。
早上起床,是她最痛苦的事情,。
“再坚持两个月,”萧宴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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