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濯心里哼了一声,问道:
怎么着?最后笼络到你手里去了不成?
“人家有亲外甥,怎么会听我的笼络?所以说啊,那一世里,可惜了这个人才……”苍老男魂嗟呀不已。
吉隽一走,国槐便很有眼色地往牢头手里塞了一张银票。
牢头偷眼看了一下子数目,瞪圆了眼睛。
国槐刻板的脸上露出忠厚笑容:“我们家舅爷,怎么不值这个价?您多照应,大过年的,也给弄点子热乎的吃。”
牢头满脸是笑,满口答应:“好说好说!吉少卿也吩咐了,大家都过个好年。”
沈濯进了牢房。
曲折阴暗是有的,寒潮恶臭也是有的。好在吉隽特意给罗椟挑了一间相对干燥清洁的,垫了厚厚的干草,还扔了一条薄薄的棉被。
沈濯蹲下,看着里头那个清瘦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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