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夫人却又被这话勾起了心思,挑眉道:“那样的,皇上觉得好,皇后和鱼昭容能乐意?尤其是皇后娘娘,她才不愿意这样一个会挣钱的丫头嫁给三殿下呢!你再想想法子啊!”
说着,又伸手去拽宋相的胡子:“夫君!”
宋相额上的青筋几乎要跳起来,只得敷衍她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忙从卧房出来时,心里却老大不以为然:连太后的名义都用上了,甚至自家都陪绑得了赏赐,沈家这门赐婚必是板上钉钉——皇上这是铁了心不让沈信言反悔啊。
回头看一眼内院的门,宋相头一回生出了一丝后悔:兴许,当初应该挑个小门户的姑娘续弦就好了,至少听话。
……
……
听见消息的章扬却激动得手都抖了,哈哈哈仰天大笑三声。乒乒乓乓地一阵翻,将家里的存酒在堂屋摆了一溜儿,盘膝而坐,抱着酒壶击箸高歌。
柳梢月上。
章先生烂醉如泥,犹自呵呵哈哈。
变了气色的章娥匆匆赶了回来,进门便皱了眉掩着鼻,见章扬倒在屋里,地上横七竖八都是空酒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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