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卫王和太子,听见赐婚的旨意后都没有半个字再提及。
——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陛下的障眼法?
宋相冒着风险召集了一众自己心腹人等紧急商议。
正是不得头绪时,却被卞夫人因这样异想天开、鸡毛蒜皮的事情叫到了后宅,还闹得这样沸反盈天!
若是让前头的学生们听见了……
宋相忍着不耐烦,安抚道:“我前面还有大事,忙完了回来细细说给你缘故。你先别生气了,养养神。”
卞夫人却不肯,固执地非要现在就知道:“你先告诉了我。不然我肯定要气病了。”
屋里的人听到这里就知道下头的景儿大家不宜了,一低头全都出去了。
宋相扯不开抱着自己的腰各种撒娇的卞夫人,叹口气,摁着性子,低声道:“沈信言昏迷不醒,所以昨儿就没提此事。谁知今天陛下抢了先去。这种事,为夫的总不能去跟皇上说,我们家闺女更好,你换换?”
卞夫人打去了妄想,却还不高兴着,哼道:“原本就是我冰儿更好。”
宋相低声将沈濯的经商天分说给她听,又道:“究竟是被信言宠坏了,不是个能安分在家的。不娶回来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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