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斜倚在床上。
张太医给她留了药。
端了跟前,都砸了,只是哭喊着:“承儿死了,我还活着做什么?”
芳菲一边哭一边责备:“那二小姐呢?您就忍心让她这个岁数没了娘?她要怎么嫁人?京城可不比豫章,哪一家子勋贵高门不看重女孩儿的家世的?当年您还在老宅的时候,吃了多少这个委屈您都忘了不成?”
芳菲虽然跟罗氏的时候晚,却听罗氏说起过很多次在豫章时候的幼时之事。
罗氏哭了半天,这才勉强起身吃了药。
沈濯进了房门,环顾一周,立即道:“芳菲姐姐且去睡觉。余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罗氏模模糊糊地看着她,扯了扯嘴角:“微微……”
沈濯上前给她掖被子,眼神飘忽,垂眸道:“娘,弟弟是夭折,没几天就会落葬。你得快些好起来。”
罗氏的笑容越发苦涩,慢慢地合上眼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芳菲看她睡着,跟着沈濯来在外间,愁道:“小姐,夫人总是这样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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