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草?
那是什么?
沈濯眼睛一眯:“解药呢?”
连翘头都不敢抬,伏在地上,结结巴巴:“解药,小姐自,自己收着……奴,奴婢不知道在哪里……”
听到这里,所有的人都明白了。
沈溪带了毒药来,要害沈濯;却没想到反害了自己……
沈恒气得胡子直抖,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碗碟汤匙跳得乱响。
罗氏回头掩面痛哭起来。沈信言上前半步,把妻子揽在了怀里,抬头有些担心地看向韦老夫人。却见老太太正握着寿眉的手,脸色铁青,胸脯起伏不定,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沈溪,满是嫌恶痛恨。
唯有沈恭和沈信诲,互视一眼,惶恐不安。
冯氏抱着沈溪,哭得死去活来:“傻孩子!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你怎么就傻到这步田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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