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言则对着沈信明和沈信成一拱手:“让你们见笑了。恕我料理家务,不远送。”
沈信明、沈信成夫妇们巴不得不搀和这种破事儿,忙地连告辞的话都没有,转身离开。
沈恒早就被沈典扶着在沈濯旁边坐下,脸上还有一丝茫然,低声问沈濯道:“微微,这是,怎么了?”
沈濯站在他旁边,面无表情:“您看着就知道了。”
焦妈妈早就一边哭着一边三步两步过去替沈溪捶背,又去搀扶冯氏,却一个字都不说。
然而沈溪到底还是晕了过去,眼角唇边,七窍里慢慢地沁出黑红的血来!
沈恭和沈信诲顿时都慌了:“这是,这是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”
沈濯冷冷地看着连翘,森然道:“你还不快说你小姐中的是什么毒,真等着她毒发身亡吗?”
众人的目光又惊又疑,齐刷刷地转向连翘。
连翘的声音抖得拾不起来:“是,是无忧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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