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里只有他一人,唐斌一直在外站着,从始至终的一脸淡漠,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内心。
越想越是感伤,越想越是不舍,骆吉文索性坐了下来试图着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屋外,唐斌进了屋。
似乎除了比试场上一两句的客套话,唐斌还未与多木烈以外的谁说过话,骆吉文心里想着其他,也没心思去与他浪费时间。
这棚子,是专为比试之人准备的,骆吉文作为第三场要上场的人,可说等下就会与唐斌有一场较量,前头的两位,才名英名尽毁,自己到底是如何,骆吉文心里也早有了准备。
见过了唐斌的泰然,骆吉文心里也在感叹着,若不是穷凶极恶之辈,岂会孤身入草原,若不是已经走投无路,谁愿去敌方的营帐,唐斌,现在可能会让无数人听着这名字就啧啧称赞,但在他看来,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。
骆吉文的表现也让百姓们很是欣慰,一手负后一手提与腰间,目光镇定,神情自若。
皇上看着骆吉文这神情,笑着与丞相说道:“倒是有几分你年轻时的模样。”
丞相看着笑了笑也未说其他。
台上的十位翰林院学士已经是满头大汗,骆吉文素有才名,而唐斌的诗词看来也是不差,要分出胜负,着实是难。
皇上让他们来评断这两人诗词的高低,也不是要冉他们带着大靖第一的态度来的,他们必须做出最客观的评价,才能让别人不会觉得大靖挟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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