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气恼,最终大多是发泄在了大靖热人身上,第三场的比试是诗词比试,骆吉文讲代表大靖上场,在下了擂台后,皇上便就找到了骆吉文。
骆吉文是他看着长大的,丞相与他更是有超乎君臣的莫逆之交,绕是有着这样的感情在里面,皇上在看到骆吉文的时候也是一脸严肃的好好告诫了一番。
想大靖每每称呼草原人,便称其为草原蛮人,而大靖更是以礼仪文明著称的国家,现在唐斌连胜两局,虽说唐斌是大靖人,但这无疑也是给大靖狠狠扇了一个耳光。
这个耳光,让已经还就没有感觉到压抑的皇上很是恼怒,可这股恼怒气,却又无从发泄,他只后悔,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了这场比试?
看丽妃,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。
骆吉文也知皇上的压力与恼怒,皇上说一句,他便恭敬的说句明白,他与他爹的想法是一样的,这场目的荒唐的比试,本就不该进行。
现在可好,大靖颜面尽失,皇上的恼怒,在他看来也只是自讨苦吃。
唐善清隔着五六丈遥遥相望,其实她现在的心情,与之前并无不同。
骆吉文也看到了唐善清,遥遥相望,两人故作轻松的漠视着彼此,皇上离去后,骆吉文便就回了自己的棚子去准备,而唐善清,也是回了自己的棚子。
两人已经没有太多的话去交流,压抑的感情,已经让两人都无法再面对彼此。
棚子里,骆吉文看着那书案上的宣纸,现在那股子名叫悲伤的东西就蔓延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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