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边走边摆弄着手里的花,闻言蓦地抬头,“和亲?她才这么小,为什么要她去和亲?”
原本听到平阳王她还在心中腹议,她与他那个兄长倒是如出一辙,结果就听到了后面和亲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两年陛下龙体欠安,西北又战事不断,若是此刻不与南越打好关系,两处同时战乱,我大朝便要孤立无援了。”
秦欢之前在京中时,还会偶尔听到些关于这些事的消息,等回了桃花坞,便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哪里知道战事已如此吃紧。
难怪方才看沈鹤之风尘仆仆的,面带倦色,出了这样大的事,他定是没半刻歇息的。
秦欢想问的话,在口中滚了滚,最后也没能问出口,她刚给沈鹤之甩了脸色,现在关心他,好似没什么立场。
见她整个人恹恹的,还以为是在为那小姑娘担心,就忍不住的安慰了她两句:“荣安县主本就是庶女,原在家中就不得宠,正是和亲她才会被封县主,想来也是自愿的。”
不仅能换取荣华富贵,还能在京中当上一年的正经县主,就连她那不得宠早逝的生母,也跟着鸡犬升天被追封了侧妃,属实算不得可怜人。
“怎知她是自愿,而不是家中所迫呢?”
“她在京中的名声不算好,尤其是被封县主之后,飞扬跋扈目中无人,这样的人如何会是被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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