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看到秦欢的时候,他觉得两人很像,都像被关在笼中的鸟,永远飞不出他人的掌控。
故而,他想帮她,好似看着她过上想要的日子,他那喘不过气的牢笼,也得到了光。
可惜两人同也不同,他是别人为他加的锁,秦欢却是自己给自己上了锁,关闭了心门。
“给你。”秦欢把手里的花拢成了花束,一把塞进了李知衍的怀中,“花开得如此好,怎么能愁眉苦脸的,前几日我跟着张妈妈学着做了酥酪。还没亲手坐过,一会回去你可得赏个脸尝尝。”
李知衍突然怀里多了束花,先是一愣,而后才忍不住地笑了,点头说好。
有些事他确实改变不了,但有的事,他却得去争取一番。
正想着,就听秦欢状若无意的道:“知衍哥哥,你知道舅舅为何会突然来苏城吗?”
“殿下应是陪荣安县主来的。”
“这个荣安县主,我之前好似没听说过。”
“她是平阳王家的庶女,前几个月突然被封的县主,待她明年开年及笄后,便要去南越国和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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