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他发现自己有点低烧,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吃后,戴着口罩去了辅导中心,和老板简单打了个招呼,开始上课。
半天过去,吃完饭又接着补,易见绯脸色苍白,连订的饭也只动了一点点,老板看不下去,要开车送他去医院,却被易见绯给拒绝了,老板只好去药店买了些退烧和喉咙发炎的药给他,劝他下午先回家,补习他会安排另一个辅导老师来。”
易见绯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,嗓子也跟在沙漠待了好几天没喝过水似的,干哑的难受。
他知道自己发烧有些严重了,但脑子还算清晰,便拒绝了老板的提议,吃了药,睡了一个小时,继续上课。
许是吃的药效果有些猛,易见绯回学校时,人已经好很多了。趴在阳台趴了一小会,他没有给祝隐打电话,也没有和陈宇聊天,而是给不怎么熟悉的路知行打了电话。
“喂?”是路知行一贯清冷的声调。
有几只小麻雀,不怕生不怕冷,踩着细小的爪子,转着芝麻大的黑眼珠盯着易见绯手上的面包瞧,易见绯掰了一小块扔在阳台凸出的一小块边缘,他垂着薄薄的眼皮,盯着那只啄食面包的小麻雀,问他:“想见不能见的时候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路知行笑了一声,“看来你还真把我话听进去了,找事情做啊,越是忙就越是没时间想其它的。”
“没有用。”易见绯重复道:“没有用,入睡前,梦里,皆是她。不管白天多忙,晚上也还是想的难以入眠。”
“那你何必勉强自己呢,思念是最无用的东西。”路知行直接挂了电话,下一秒紧接着发来一条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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