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今还未和祝隐说,他不回去了。
所以,当祝隐问他到哪时,他沉默一小会,才说:“对不起,姐姐,我可能不回去了。”他采用她之前的话,堵她的嘴,并且骗了她:“你不是让我好好和舍友相处,让我学着独立,我和舍友说好了,会去他家过年。姐姐,这个年,我不能和你一起过了。”
隔着电波,他听见祝隐的语气有些失落,既让他难过又痛快。对祝隐说谎的时候,也是,痛到极致,反而滋生出淋漓酣畅的快感。
祝隐没再说什么,只叮嘱他,上别人家嘴巴要甜一点礼貌一点,不要空着手去,还问他能不能让她和他舍友打个招呼,易见绯说舍友还在和他女朋友告别,祝隐便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等祝隐挂了电话,易见绯拎着打包的饭盒,踩着冰冻的咯吱响的地面回了宿舍。
明明肚子还很饿,却没了胃口。
撒谎精!
骨子里遗传了易敏的恶毒,冷血。他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仗着祝隐的包容,肆无忌惮。
这一晚,易见绯未开灯,躺在床上睡着了,窗外冷空气灌入,他感觉到了冷,却不想去关上,打包来的饭菜早已冷掉,油腻的香味被冷空气席卷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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