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檬觉得听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,反反复复询问,“你为了保护那个贱人的孩子,躲避梁家对那孩子的侵略和残害,就花高价与一户低保人家做了交易,那家夫妻的名字叫时磊和黄雁!”
“当年,时磊和黄雁正好也诞下一个女婴,不论从样貌、五官还是肤色,都和时苒很相似,所以,你狸猫换太子的方式,把时家的女婴换到江家抚养,让她替代你真正爱的那个孩子,成为梁家报复记恨的对象……”
“而时苒就被送到了时磊和黄雁家,平安长大到今……”江檬嗓音泛空,仰头闭眼,承受雨丝触碰脸颊的冰凉感,可不论如何,都不及心里的悲凉。
“我就说为什么,小时候妈妈和舅舅都特别不待见我。姐姐能吃的,我不能吃;姐姐十岁时有一场小公主派对,几百人齐聚一堂,而我却只能跟爸爸两人吃蛋糕过生日……”
江檬满脸除了凄凉,毫无其他,“其实直到发现这个事实以前,我都没太在意。他们说我是私生女也好,不配当江家人也好。我拼命努力地学习跳舞、唱歌和礼仪,把自己打扮得得体大方,就为了能比姐姐更好。”
“可我到死都没想到,事实会是这样……原来,我根本就不是江家人,童年所受的阴影,本就不该属于我!”
听着耳边炽烈的控诉,江淮知咬紧下唇,搁在西裤上的拳头拧紧。
他承认,这是他一生做的最难以启齿的事。
她难产去世后,江淮知成日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他的思绪混乱,灵魂也是飘的,他把时苒当成她的另一个灵魂,全心全意地爱她,不允许她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损伤。
以至于,江淮知把她的名字都赐到这个孩子身上。
时苒,是他的女儿,也是他最爱女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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