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檬站起身,声音极力克制颤抖,“当年江柠和时苒一起出生,那个贱女人难产死了,你就把她的女儿带回家抚养。既然爸一直都只有两个女儿,那我又是哪里来的?”
她攥紧拳头,素来温雅的眸子含着珍珠般,凄楚可怜。
江淮知睁大眼睛: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当年之事就算你不说,我也全部知道了。”
江檬微笑却又讽刺地看着他,“当年,你在外有私生女,整个江氏和梁氏都清楚得很。爸爸的那些亲戚们尚能理解,毕竟都是骨血相连的亲人。但妈妈梁氏那边的家人却怎么也不肯服从。”
“时苒作为私生女出生后,饱受非议,只要她被月嫂阿姨一抱出门,脸就会被拍到网上大肆宣传,甚至有很多人往家里寄来下毒的奶粉,或是时苒的遗照,这些都是梁氏带头做的,妈妈默许的,对吧?”
江檬拿出手机,甩出一张当年的旧报。
时苒孩童时期的照片就刊登在上面,配一行醒目大字标题“沉寂已久,江家私生女终于现身”。
看到那报纸,牵扯起江淮知某根痛苦的神经,他嗓音嘶哑地质问:
“你怎么会有这张报纸的?檬檬,都是陈年往事了,你还这么丧心病狂去查做什么?爸爸这些年对你不好吗?”
“你对我好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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