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头浓密的长发生得细软,缠在上面像藤蔓似的难解,他大男人手指粗糙,哪弄过这种细活。
没一会就烦躁了,大男人沉沉抿气,没好气把车灯拍开,继续弄。
怎么办,扯又扯不得,稍微用点力,这女人就像小羊似的咩咩叫。
过了好久,才把那弯弯曲曲的头发丝弄开,陆翡长舒了口气,把安全带系上时,一侧头瞧她,发现她已经歪脸睡了过去。
呼呼打着轻鼾,鼻头上一缕头发丝被吹起来,再落下,灯光铺在她鼻尖的绒毛上,可爱至极。
忽然的,心里那点怨气和不高兴都烟消云散。
陆翡把她扶正睡好,启动车子慢慢往家开。
7度的低温夜晚,他将空调打开,让车子里暖烘烘的,等红灯时,握了下她的小手,蹙起深墨色的眉头,怎么还是冷的。
“冷……”
时苒低喃着往他怀里靠,也不管他还在开车,两条香胳膊就已经挂上去,黏着他不放,“好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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