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两个字拔高音调,像极了家长在教育不听话的孩子。
他一击铁砂掌打在她嫩生生的屁股上,痛得时苒尖叫一声,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“陆悔!”她气的脸颊涨红尖叫,屁股又疼又痒,又不好当众查看。
醉得彻头彻尾,连他名字都读错。
陆翡权当没听见,大庭广众下把她扛起来,挂猪肉似的压在肩上,甩门而出。
打开车门,把女人扔进去,看她像瘫烂泥躺在副驾座,手还不停揉着屁股,呜咽哭着说什么委屈话,软软嘤嘤的。
陆翡抿着沉气上车,系安全带时,女人的头发丝不慎挂在扣环上,他没注意到扯了下,便听又一声凄厉惨叫。
时苒捂着自己没几根毛的刘海,痛得咬牙切齿:“陆悔,你杀人啊。”
陆翡俯身不看她,长指变得深红了些,却在仔细认真给她解头发:“刚才在酒吧里是有那心思,你少惹我。”
时苒委屈地咬唇,喝醉了,还是能分辨得清好话劣话,一时不敢说话了,怕又被他打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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