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的情绪一瞬间像开了闸,找到发泄的裂口,便喷涌而出,“如果不是她,我的孩子不会死!它不会死!它会平平安安生下来,他会穿我做好的新衣服,会叫我妈妈……”
时苒连忙抱住苏晚筝的脑袋,无措抹去她脸上泪水:“都过去了,筝筝,真的。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,你的身体太虚弱,不能这样动气啊,筝筝……”
苏晚筝趴在她怀里哭了很久,她身体这样虚弱,哪能经得起情感的大起大落。
呼吸很快抽搐起来,无法动弹,张着嘴躺在那像一只濒死的鱼儿。
时苒脸色煞白,连忙拍下警铃,跑到外面慌乱去找医生护士,挂上呼吸机做抢救……
……
医院的躁乱,似并不影响席家公馆的平静。
冰冷的欧式沙发上,男人墨色身影修长,双腿随意地拢在一起,气场完全镇得住百年家族的陈韵。
他抱着双臂坐于沙发主位上,俨然就像家族的王者睥睨众生般,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圈人。
这些,都是习月琳与席峦带来的人。
席家的旁支亲戚,听说席氏内部起了动乱,纷纷前来劝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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