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时刻打算去按床头的警报器,以防苏晚筝情绪不稳去拔针头。
然而,什么过激的行为都没发生。
苏晚筝平和在重复这一件事:“这是我跟他的第一个孩子,没有了。”
喉咙干燥得发疼,不支持她说那么多话,可她持续呢喃着,甚至眼泪滑落下都无察觉。
“筝筝,别说了,筝筝。”时苒痛心扑过去抱住她,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她不明白,新年伊始在电话里如泡在蜜罐里幸福的女人,短短数日而已,就狼狈成这副模样。
时苒知道这事不怪席江燃,可心里怎能不恨他。
害筝筝成这样的是他的烂桃花!是他没处理好的男女关系!
时苒在刚刚见到席江燃时,差点没一巴掌甩上去。
直到现在,这份怒火也未消弭。
“是那个女人弄死我的孩子!是喻霜降!她硬生生踹了我一脚,任由她的手下对我拳打脚踢!还逼我从高楼窗口跳下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