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笑了,心头泛暖,“谢谢你啦,筝筝。跟席总度假度得怎么样啊?那边好玩吗?”
“还不错,上午席江燃教我游了一会泳,累死我了,游泳可太难了。”
陆翡在旁边看报纸,轻轻翻过一页,笑了:“多半是心术不正。”
时苒笑容一凝,回眸瞪他一眼:“两人是夫妻,怎么心术不正了,你昨晚对我才叫心术不……”
话出口,才意识到苏晚筝在听着。
她脸颊一红,咬唇即刻住口,尴尬地抿唇:“筝筝,你刚才没听到我说什么吧。”
苏晚筝:“……”
她……该听到还是没听到呢?
简单寒暄到新年问候,时苒忽然托着下巴,有几分伤感地道:
“其实每年我最怕新年这个时候,父母明明健在,但就是不想回家。一回家又要被逼拿过年钱给时大器花,就很心烦。”
苏晚筝听着心疼。曾经过年她跟席江燃闹得僵不见面,但至少也有苏家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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