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,暗暗松了口气:“我当然没怀疑你啦,只是陆少他……不是特风流吗?就怕他趁虚而入啊,想用强的来你也抵抗不过他。”
陆翡那一身肌肉,每周固定时间跟席江燃健身的,苏晚筝见识过,那高强度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。
“我知道,他没对我做什么,把我带回家洗了个澡,安排我睡在次卧了。”
时苒裹着衣服,“昨天我裹了好几层毛毯锁门睡觉,早上醒来还在身上。”
陆翡: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苏晚筝摸摸鼻梁。
虽这么说,她还有点不相信陆翡。
毕竟是只吃过肉的狼,放着美味羔羊在眼前,一时不碰不代表一直不吃。
苏晚筝不甚放心地道:“实在不行,你就搬到我家里,有把备用钥匙在地毯下面。”
时苒无奈垂头:“行吧,不过就这样贸然进你家,席总不会有意见吗。”
听时苒嗓音疲倦,定是昨天一晚都没睡好觉,苏晚筝安抚道:“我跟他说了就行。没事,我的意思是如果陆翡对你有越界行为,你也有地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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