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问直中红心。
sherry没什么好脸色地说:“时小姐,我们做的这些只是将苏小姐本有的东西还给她。”
“要我说,江先生你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爱她。”
“当初筝筝重度抑郁症,我们所有人都在陪她治疗,而你却背着所有人,用这么危险的办法清除她的记忆。你不是爱她,你只是嫌烦,图方便罢了。”
时苒难掩激动之情,站起身,“方才李医生也说了,筝筝是第一个实验者,你就不怕手术中途出意外?你如果真的担心她,就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“时小姐!”sherry冷声喝住她,手掌攥成拳。
她有什么资格对江先生大呼小叫?
江先生这些年对苏晚筝做的还不够多吗?
“sherry。”江清霾淡淡抬起手掌阻止她。
sherry低下眉眼,没有再说话。
江清霾掌心捧着茶杯,沉声道:“是,我当时确实有逃避的心思。她每天每夜睡不着觉,几乎每周都要割腕。长期以往下来,我怕有一天我稍微放松懈怠,她就真的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