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鱼是个年迈的管事,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,耳里有一只蓝牙耳机,随时传递苏丘的话。
李琼墨说完,胡鱼开口问:“李先生,冒昧打扰一句。这台手术会对苏小姐造成什么副作用吗?”
李医生笑了笑:“虽然苏小姐是手术第一人,在这六年间,我们也陆续给不少需要‘清缘’的抑郁症患者尝试过提取与植入,只要做好术前检查,不会有副作用。”
胡鱼淡淡抿唇,点头:“老先生还想问,术后苏小姐需要什么护理,他在家可以着手准备。”
江清霾换了个坐姿,眸底一片意味深长:“这个就不劳烦老先生担心。苏晚筝术后会被我带回家照顾,老先生想来看望孙女,便尽管来便是。”
“江先生,这恐怕不妥吧。苏小姐是苏家人,苏老先生有权利领她回家。”
“手术在我的地方执行,医生是我找的,她的术后护理,也该让我亲力亲为。”
江清霾淡淡敛眸,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手术结束后,我会让席江燃签署离婚协议,然后,我会立刻娶她。”
时苒始终皱眉不语,她知道江清霾很爱苏晚筝,可这些话,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。
江清霾目光落向旁侧的时苒:“时小姐,你还有什么异议吗?”
时苒面对场上的庄重肃穆,倒没半分紧张,字字有声地问:“我只想问你一句,江先生,这些经过筝筝同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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