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月让她放宽心,拍拍她的手背道,“你我跟着也帮不上忙,只需要乖乖待在这就好。”
苏晚筝还是放心不下,坐在那像热锅上的蚂蚁,无法镇静。
贾月抬头望她焦躁不安的表情:“喂,我问你,你真不记得你们家的股权转让书在哪里?”
她问得苏晚筝怔了下,木讷摇着头:“我怎么会知道。我爸妈临死前的状况,跟我说的话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再努力想想呢。”贾月沉声道,“那份文件就是定胜负的关键。只要我们这方提前找到,就等于抓住了先机。”
“……”
苏晚筝闭上眼睛,仔细在脑海之中探索。
其实,妈妈去世相隔现在只有几年的时间。
她明明都记得学校里的时光:还没有操场的学校,戴着红框眼镜的小学老师,为喜欢的男同学剃的光头……
偏偏就是不记得,爸妈离去的那一段。
“对不起,我真的记不起来。”她摇摇头,在贾月身边坐下,懊恼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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