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眼瞳颤抖,掌心都布满了汗。
她突然在这一瞬间感悟彻骨的可怕,仿佛置身冰窖般,寒冷是顺着神经慢慢蔓延整个身体的。
她捂着额头,脑海里浮现的是从前与大伯相处的画面。
虽然交流不多,但只要她回家,大伯都全力欢迎,做最好吃的菜,开最好的酒迎接她。
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会为了利益说变就变呢,苏晚筝到死都想不通。
寂静的墓山空空荡荡,在漆黑的夜色下,显得格外诡秘恐怖。
石远巢走在前面,踩着稳健轻快的步伐往上走:“你们躲在这里,动作轻一点,我上去探探情况。”
“不会有危险吗?他们那么多人在上面。”
“与其担心石队长,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。”贾月睨她一眼,拉着她在树丛深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,抱着膝盖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吧,得之的案子石队长已经着手七八年了,跟随这群人潜伏到大大小小的场地,也不下十几次,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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