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她才升上大学,根本没听说榕城有那么大一起事故啊。
望着她毫不掩饰疑惑的脸,石远巢神情微沉,比她淡定:“这些事你不知道也没关系,会慢慢想起来的。”
苏晚筝试图理解他那些话,“所以,你想说那些‘参与者’要害我?动机呢?”
石远巢未能接话,徐徐吐出口烟,然后盯着那缓慢上升的烟圈道:“还记得你父母当年是如何死的吗?”
苏晚筝立刻回问他:“你想说我爸是那个沉船事故的遇难者?但你错了,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遇难了。”
“那你的母亲呢?”
“母亲……”苏晚筝回忆了下,在她记忆里妈妈是因为爸爸离世后,抑郁而终的。
只是时隔太久,具体的时间和场景,她都模糊得不行。
她警惕地拧了下眉,背着双手往后退一步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?”
石远巢瞧她那副胆怯又谨慎的模样,不由勾唇一笑:“你怕什么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又不能把你怎么样。我是个没什么用的刑警,没胆量也没担当,打算就当一辈子缩头乌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