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目光悠远地凝着她,像在通过她看着另一人。
“那些人?你说的是谁?”
石远巢慢慢眯起双眸,悠然地问她:“苏晚筝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加上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让苏晚筝更觉得诡异,不是刑警的队长吗,怎么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。
她压低声音,表情带几分警惕地后退,“我不认识刑警的人。”
“呵。”这句话他似乎听进去了,喉咙里发出声轻慢的笑。
随后,他理了理领带,面庞变得认真起来:
“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,苏小姐,我是石远巢,前刑警大队队长,七年前因一场轮船爆破事故中失误而引咎辞职,就此在家混吃等死,做好苟且余生的准备了。”
他从口袋摸出一盒陈旧的烟,点燃叼住:“直到你在宴会场上出的那起事故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重新拾起七年前的那本案子,然后发现,当年沉船事故的主要参与者,都在你那场宴会上。”
苏晚筝愈发听不明白,只觉天台的风太冷太刺骨,冻得她上下牙在哆嗦:“什么参与者?什么沉船事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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