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言认真、安静的听着施欢说着,就像是在听十分严肃的报告一般,搞的施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晚上,施欢拉着肖言去花房,施平德却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肖言看着花房里似乎是一年四季都会有应景的花卉,说:“欢欢可真的是喜欢花。”
施欢摇了摇头,说:“这些都是我哥哥打理的,只是我要是喜欢什么花,我们家的花房里总是会摆上很多那种花的。”
肖言低头嗅了嗅,说:“还真的很上心,这里面四季如春,难为施宇宁那么忙也能记得。”
施欢点了点头说:“我觉着我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肖言略带危险性的凑到施欢的嘴边咬了一下她的嘴唇,说:“只有施宇宁对你最好吗?”
施欢回吻了一下他,说:“还有就是我家肖先生了,对我也好。”
“只是也?”肖言不放过他说的话的用词。
“不是也,不是也,也是最。”施欢被肖言掌拂过她的胸的手,弄的颤栗了起来。
肖言笑着说:“怎么还是那么敏感?”肖言喜欢施欢那种在男女情,事上的青涩和害羞,这是他的女孩,就像是这是自己的图画本一样,用什么色彩,怎么用都要由自己决定。
施欢瞪着他,一脸的鄙视你明知故问,还要说出来的无耻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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