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爸爸,怎么了?”
施平德被这样一问,眼神突然聚焦,看清了来的人是肖言,说:“怎么了?”
肖言走到施平德面前,与他对视,说:“爸爸有什么要对欢欢说的,或者有什么不想对欢欢说的,都可以告诉我,我会保护好她。”
施平德将信将疑的看着肖言,然后把手里的盒子放进了书桌的面板下面。神思一下恢复了清明,说:“没什么,欢欢现在在那忙什么?你怎么不陪着她,她怀着双胞胎,要注意身体……”施平德就像是所有对着女婿的岳父一般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肖言认真的听着。
施欢敲了书房的门,来叫两个人去吃宵夜,施欢看着施平德离开的背影,说:“我爸爸怎么说?”
肖言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,说:“你个小机灵,怎么知道我来找爸爸什么事情?”
“我当然知道的,连你们说什么我都知道。”施欢骄傲的说。
“说了什么?”肖言好奇地问。
“肯定是说照顾好欢欢一类的。”施欢像是不用想就能猜到一般,如是说。
“爸爸是不是从小到大对你都特别的好?”肖言意味深长的看着施欢问。
施欢似乎在回忆,说:“我觉着小时候爸爸更加喜欢哥哥,可能后来我会讨爸爸欢心,所以爸爸慢慢也喜欢我啊,反倒是对哥哥很严厉,要不是爸爸,说不定我会像很多我这样家庭的女孩一样,去相亲,然后和一个与自己家有利益关系的人结婚。也许我会幸福,也许我会不幸,这完全是随机的结果。但是,你看,爸爸允许我嫁给你,即使知道你那时候没有钱……”
肖言听着,想着在施欢不知道的地方,施平德也是会利用女儿的,比如自己和施欢结婚的事情。但是每当说起施欢的时候,施平德的那种在意,关切是装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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