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陈师道带了一届,拿够了盘缠,便开始游历天下,杭州河北陕西都去了,最远还跑到了敦煌。
这次回来果然就不一样了,文章做得不错,取中第七。
听陈师道一说,张珏不由得笑道:“那我比仁兄名次高点是有道理的,就算你去过敦煌,跑得也没我远。”
章持对哥哥也不太服气:“现在的名次都不做算的,殿试才是真正定高下的时候。”
说起这个大家也都说是。
张珏又敬李廌、李儇:“这届试题的确难,二位万莫气馁,气馁的时候,就想想我跟陈兄。”
众人都是大笑,李廌、李儇强笑着喝了,文潜开口:“力夫的文章我不太了解,但是方叔这次失手,可还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方叔就是李廌,大苏心爱的弟子,手把手教出来,结果老师出题学生竟然落榜,的确是不可思议。
李廌只好长叹一声:“都是命数,却也无法可讲。”
张珏也摇头:“本来力夫这次也该取中的,可惜不该自作聪明,可惜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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