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解释道:“苏明润他是三品,位列内翰,本就有参议之责。以前是他不说,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能说没资格说,这个怎么能怪得上他?唉,终是他并没有负我,我却负了他。”
吕惠卿不敢再接话。
王安石沉思一阵:“獐鹿之别,如果眼睛看不出来,可以通过气味分辨……寓意颇深啊……”
吕惠卿问道:“明公,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安石捋着胡须:“我第一次见苏明润时,他还是举子。当时说起雱儿獐鹿之辩,我问明润,你也是神童,设或当时,又会如何?”
吕惠卿问道:“他怎么说?”
王安石说道:“他回答——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”
吕惠卿想了一下:“如此看来,他其实早已知道分辨之法,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。”
王安石说道:“是啊,我当时认为他是智力比雱儿较弱,性格比雱儿优长。沉静笃实,不欺不枉,也是君子处世之道。”
“现在看来,他其实比雱儿聪明得多,优秀得多,不过是顾全老夫面子,不予揭破而已。他当时根本不是在回答,而是在……劝诫。”
吕惠卿说道:“可他现在为何又要说出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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