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医说道:“要熬制也行,不过那是多此一举,药力还不一定比这成药好,御药局此举惠民良多,如今辽国,高丽都有使节向官家求成药的,参政放心吧。”
看了看床上面色惨白的王雱:“年轻人,还是心胸开阔一些好,老人心血不继,倒还常有,这么年轻……”
说完叹了一口气,自去了。
王安石给儿子掖好被子,也是叹了一口气,来到外间。
吕惠卿上前拱手:“明公,惠卿惭愧,没能照顾好元泽。”
王安石说道:“陛下要你召问苏油,为何当时元泽在场?”
吕惠卿想了想:“明公,元泽只是想去看个热闹,是我失计了。”
王安石看了吕惠卿一眼:“你用不着给他隐瞒,天天那么多事情,你忙得到这上头来?”
吕惠卿低下头:“苏轼讥刺参政,辱毁新法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公子也是出于不忿……”
王安石叹了口气:“入京时我便与苏明润有约,为国相争,不坏私交。如今他会如何看我?以后让我如何见他?”
“苏明润态度尚好,要不,请章子厚前去纾解?”吕惠卿赶紧拱手:“明公,苏明润他也不干净,否则陛下如何去了一趟军器监,就会想起免陕西河北五等户青苗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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