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郡王坚定起来,带着俩内侍作死,有什么不行的?
次日清晨,林玄礼痒痒的早早起床,吃了早饭去折府拜访。
门子通禀进去,没一会,折可运就跑了出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“好,我就知道你准能来。”
“啊痛痛痛,刚刺了军籍。”
折可运脸色微沉:“去哪儿了?”
“德顺军。”
折可运气的甩手:“林礼,我对你招揽在先,你为何弃我而去?我折家军哪里不如种家军?当我七品校尉的亲兵都不愿意,要去当个小兵?你说出个高下来,我还认你这个朋友,要是说不出来,哼,你就请回吧。”
林玄礼不慌不忙:“实不相瞒,在种知军在京中做殿前班直时,家兄和他有一点交清。这次特意叮嘱我,若是打听到了消息,要去投奔他。”
折可运就无话可说:“也罢,长兄如父。”我爹还得听大伯指派呢,何况是你。“吃了吗?去吃点小吃。烤霉豆腐你能吃吗?北方人好像不大能吃这个。蘸水麻麻辣辣的很好吃。”
大块的老豆腐慢慢发出健康的白毛,可以加辣椒和白酒腌制,做成腐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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