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能在脑子里精准地刻画出来那幅画面,他喝着威士忌,嘴角讥嘲地说出来那话。
不禁想起,后背都有些凉。
她想她更加坚定了这种男人不能要的道理。
她还是喜欢那种乞怜摇尾的男人,那才叫贴她心意。
现外面就有个现成的,不过他只会以另一种姿态的对她摇尾并不会乞怜。
又或者他有,但她必须视若无睹。
有些东西就是如此奇妙,难以启齿。
她和邢祈言送Lisa回去后,就借着夜色踏在柏油路上,她点燃手里的女士烟,涂着黑蔻丹的十指纤长,不时上面印着点火光的映影,逸着长发和他渡步在这湿润地上,鞋子细跟下漾出点水波,勾出点意味不明的情丝。
“涂雨鸥!”他突然停下。
没有声嘶力竭,就这样绵绵长长,针针密密像时节春雨那般脱出口。
她走在他前面几步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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