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说着看看涂雨鸥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又想起来什么似的,随口提到:“你在An工作室实习到工作也很久了,前不久An还找我,貌似想要我吹吹耳边风,他说‘他工作室第一次失去一个不着调的人’。”
这话涂雨鸥就不爱听,明里暗里地透着阴沉沉的
“真理”——
由他“驯服”,她理亏,他不放过她,她休想走。
他把她对他的那几丝棱角都磨平了。
涂雨鸥哼着,玩笑道:“An是什么人,我曾经被他摧残成什么样了,他现在才来跟我装好人,跟我摆谱,我可是他生命里的甲乙丙丁,他只管用甲乙丙丁的态度来对我就好了。”
话虽如此,还是要感谢An,尽管他的行事风格从来都令人猜不透。
她递交辞呈时候,他端坐于上,傲慢地盯着她,不透声色地看透她,打量她,骨节分明的右手叼着根女士烟,伸手按下遥控器,百叶窗都都密闭,他也不吸,任由它在阴沉的环境中冒着火光渐渐燃尽。
“放这吧。”他指指最右边有点落灰的位置,那文件夹都是时期很长的诉事,没有个把月他是不会翻到的,今天又是这迭文件夹下一批的日子,到时候一期一期地覆上去,她辞呈什么才能见天日。
但也按他说的做了,An威名很高,和Lisa私交极好,就是脾气不好,公认的法学‘汉尼拔’,但听Lisa今天这样说她还有点意外,可Lisa是怎样的女孩啊,她总是喜欢夸张地同她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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