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,法官点了点头默许了。然后,黄齐升带上塑胶手套,拿起皮质手套,对着一旁的陪审团。
“最后,我想让我方当事人现场试戴这双手套来证实——检方推测的荒谬之处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,请你们——尊敬的陪审团成员记住我的这句话——”
“Ifitdoesn,tfit,youmustacquit!”
手套若非合其手,罪名自当不强求!
看到这里,林祈和周慕沉同时屏住了呼吸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他们都还清晰地记得,周福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试戴了那双皮质手套。而就算在他用力的拉扯下,手套依旧卡在了他的手掌处。
电视里的画面继续着,在那样戏剧性的一幕后,法庭内陪审团席和观众席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阵低声议论,在法官大声维持秩序后,画面才渐渐安静。
林祈按了暂停,他沉默着盯着屏幕,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陈词现场。那种大脑像被强行塞入了巨大的噪音,又被拉入死寂的无力感。
他僵硬地转头看向了周慕沉。周慕沉也同样沉默,却不再是当年坐在观众席的David那般泪流满面。重新回顾这场陈词的冲击将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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