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深吸一口气,决定一定要找个办法培养应对白莲花脸的免疫力,不然一不小心被吃定了,岂不就糟了?
东方洌小心翼翼地问,“琉璃,你还生气吗?”
叶琉璃看他那无辜又委屈的模样,噗嗤一笑,“没生气,去用晚膳吧。”
东方洌看了看轮椅,又瞧了瞧房门,“我们在房间里用膳可以吗?”
“为何?”琉璃不懂。
东方洌的眼神略有委屈,“因为我不想坐轮椅。”他现在无比想站起来,然而他却不知自己何时能重见天日。
虽然此时此刻东方洌的眼神很无辜、让人怜惜,但叶琉璃却觉得自己智商还在线上。
但如果东方洌将面具摘了,她完全无法抗拒他的要求,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被下了将头一样,“好吧,你再去坐一会装装样子,我让他们送进来。”暗暗计划着,无论如何都要想个应对的办法。
一个时辰后,用完了晚膳。
两人便开始处理公事。
房间内只有一张小桌,与书房里的霸道大桌没得比,然而就这么一张小桌也被叶琉璃霸占,可怜的贤王委屈地趴在床上整理公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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