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等了一会,见玉兰将被子取来,便伸手去接。
玉兰哪肯?“娘娘,整理被褥这等粗活,还是让奴婢来做吧。”
叶琉璃摇若拨浪鼓,“不行,不行,我自己做,你出去!”饶是已努力适应这种拉屎都要人伺候的贵妇生活,但现代人的隐私感,还是挥之不去。
玉兰无奈,只能将褥子交给叶琉璃,并听话的出了房间,关了房门。
叶琉璃开始铺床,将之前脏了的被褥都拽下来,扭头道,“你是死人吗?不会来帮忙吗?”
“……”
东方洌哪敢拖延,赶忙屁颠颠的跑去帮忙,十分委屈,“琉璃,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?刚刚还十分温柔。”
叶琉璃撇了他一眼,心道——刚刚不是想对你温柔,是在你那纯情小白兔一般的面孔前,无法拒绝。
谁说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是老虎?分明是白莲花!
因为见叶琉璃没说话,东方洌也不敢再吭声,一边配合着换被褥,一边继续暗暗反思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,怎么又生气了?女人这种动物真难哄,前一刻还温温柔柔,下一刻就暴跳如雷,问题是他连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都不知道。
床上的被褥换成了新的,叶琉璃将脏了的卷成一团,用床单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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