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来的记忆迅速在眼前闪现,惊得她浑身一颤,身体也不由自主漫开一丝酥麻。
突然,一个想法冒出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他们还从未在和室里做过爱。
孟笃安就在这时候进来。
“套房变化不大,和室的变化倒是挺大”,她在心中暗忖,有多少变化是因为那个女孩。
“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,我能回答的就回答,回答不了我会自罚”。
这个规则他们都熟悉,来自初见的那个夜晚。
“《细雪》的位置变了…为什么?”
“新买了一批字帖,比较常用,就放在了顺手的地方”,孟笃安表情平静。
“但你并不喜欢练字”,她记得他在孟家小楼里提起书法时的意兴阑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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