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快乐,但是怎么说呢…”
“那种不需要外力驱动就能笑出来的快乐,找不到了是吗?”孟笃安笑了起来,顺势坐在地上。
“你竟然懂……”赵一如从浴缸里坐了起来。
她的同事,包括盛洵在内,都是非常热爱生活的人,休息日的安排自不必说,有时候去村庄考察路过一片普通的小溪,都要不亦乐乎地停车玩一阵水。赵一如倒不是想保持“领导”的威严,但就是真的不享受,甚至在心里暗暗觉得,这些快乐挺没有意义的,还不如趁机多干点工作。
“以我的经验,你可能需要在这条路上多走一段”,孟笃安开口。
“我觉得与其说‘自我’是被找到的,不如说是被碰撞出来的。你把自己扔出去,和各种各样的人、事碰撞,弹回来的形状就是你自己。每个人的核心可能不会变,但表面是可以不断进化的”。
“如果你恰好是个需要知道答案的人,那就很难享受这个过程。对未知碰撞的隐忧,会让你失去那种最简单的快乐”。
“但是我又割舍不了碰撞的渴望”,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事被孟笃安一击即中。
“人开启接近自我的旅程,就无法逆转”,孟笃安看着她,幽暗淡然的眼波,一如初见。
她从未想过靠任何人给自己答案,但她真的太希望,能有那么一个人,作为旅伴陪上一程。就像是在一场漫漫漂流中,有人恰好和自己同栖一片小岛,荒岛上的互相慰藉,足以让时间停止。
“那天你说,毘沙门转手了,转给了谁?”她想把思绪拉回现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