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她那么温柔…”新换的水有点热,她被热水浇的浑身水气,连眉目之间都是。
那晚他抚摸女孩臀肉的动作,充满怜惜和克制。但是对她,他总如出闸的野兽一般,难以压抑蹂躏撕扯的冲动。
“我做不到…”他想了想,改变了措辞,“我只能对喜欢的人袒露自己的癖好”。
那些女孩不过是领着丰厚的报酬服务他,他对她们礼貌、尊重,但从没想过对她们坦诚。
“你只是享受折磨喜欢的人罢了”,她伸手掐上他的大臂,丝毫没有保留力气,手指松开,他的肌肉瞬间留下红印。
孟笃安皱眉。她在心里暗讽:让女人痛算什么本事?对女人的痛感同身受、甚至接纳女人给的痛,才叫真的心意相通吧。
见他沉默,她又在他肩头和胸口重重拧了几下,甚至掐上了他的乳头,惹得他一声惊呼。
他抓住她的手臂,示意她停下,引导她的手摸向胯间。胯下的坚硬膨胀,让赵一如迅速缩回了手。
“一如,没有人可以替代你”。
孟笃安几乎要被当下的心痛和懊悔淹没。如果可以换得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他不愿支付的代价。他拉住她的手,请求她再多给他一些痛,请求她看一看,他是多么甘之如饴。
“这句话来得太晚了”,她用力抽回手,摇了摇头,把脸埋进湿透的手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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