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盛洵在这里过夜”,赵一如很大方,“你稍等,我去拧干”。
她坐在小凳上、把衣服上的浮沫冲掉,一拎、一折、一转、一拧,一气呵成。
唐棠心惊——即便是孟笃安,怕是也没有享受过她亲手洗衣的待遇。当然,他们在一起时,她是不需要做这些事情的。这到底是她的柔情,还是自找的辛苦?
“赵小姐,我想问一个问题,完全代表我个人,你可以选择不回答”,唐棠还是开口了。
“你已经打算,把过去抛在身后了吗?”
赵一如一下就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复杂,站起身来,往阳台方向走去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个房子吗?”
唐棠跟着走到阳台边,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露天阳台,没有任何遮挡,亚热带常年不退的湿气把墙皮侵蚀的有些剥落。
当初她卖了柳园路的房子,其实是准备离开东洲再也不回来的。但是有一天她来海边闲逛时,发现这个角落看到的海港大桥,与那个夜晚何其相似。
“看,并不是只有在他孟公子的顶楼套房,才能看到那样的风景”,她向远处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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