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也是哦”,她转头笑笑,已不再是小鹿一般的眼神——她的眼中,也开始有了幽暗。
“以前是真的不好意思…”她依旧是爽朗的笑,坐回茶几边,给唐棠斟了一杯茶。
慈善工作者的生活,其实还是挺磨炼心智的。跋山涉水、残羹冷炙、睡眠不足是家常便饭,有时候还会遇到天灾人祸、村民的敌意甚至当地势力的威胁。在这些都处理好的基础上,还要竭尽所能对捐赠者负责,每天做的都是和人打交道的事情。尤其是她,现在已经是一个地区的代理主管,接触筹款和活动明显比以前多了,但她并不想因此放弃田野工作。
她喜欢跟孩子们在一起,还有那些坚韧的女人们,看过她们是如何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努力生活,她会觉得,自己的脆弱简直可耻。
唐棠默默听着、点头。
她今天来,只受托留下这个盒子,进来吃饭完全是她自己的决定。
在来之前,作为旁观了孟笃安几年生活的人,她也曾有很多问题要问,但是看到这样的她,又觉得没必要问出口了。
现在的她,无论去了哪里都可以照顾好自己,她可以自己处理工作,自己打理房子,自己面对挫折,自己选择伴侣。
这应该就是她想要的自己吧。
唐棠本想说点什么的,但正当她准备开口时,余光瞥见她放在床边的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